他已经订婚了,他有了沈悦温,现在不过是因为短暂的恋旧情绪作祟而已,她的生活一定会平静下去。
祁砚川往后退了半步,他眼眶通红地盯着黎笙,深深吐出一口气,哑着声音冷笑:“我犯贱?死缠烂打?”
黎笙偏头看向一边,不搭腔也不给回应,她知道他一定会走。
可祁砚川慢条斯理地走上前,骨节分明的手箍起她的下巴,眯了下眼,掌心微微用力:“黎笙,你真够有本事的。”
黎笙挣脱开他的手,冷声道:“祁总,我是真的不喜欢和有对象的人有任何干系,而且这也是您曾经教过我的不是吗?”
祁砚川气笑了,从前他约束她的条条框框,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到自己身上,不过能记住这点也好。
省得被一些不怀好意的男人骗。
“你现在气糊涂了我不逼你。”祁砚川脸上再次挂着温柔的笑容,做出了最后的让步:“三天后我来接你回家。”
没等黎笙说话,祁砚川做完提前通知后便转身离开。
黎笙如同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果然是那个狂妄无比的疯子,他看似放低姿态来道歉,可是却根本没给她自主选择原谅与否的权利。
他依旧想要变着法地把他弄回那个所谓的家,将她像从前那般娇养起来,不给演戏、不给社交、不给自由,神不知鬼不觉地养在外面,而他则想订婚订婚,想结婚结婚。
她才不要兜兜转转一大圈回到过去,她还有哥哥,她还有粉丝等着她,她还有梦想要实现。
上午七点,祁砚川轮廓分明地五官拢在清亮中,努力将自己焦灼和烦躁强摁下去。
轰隆隆的引擎声响彻在空荡荡的高速,祁砚川一路飞速将车开到祁家老宅,恰好遇到了在花园遛狗的祁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