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响亮的巴掌声传来,空气一瞬间凝结,黎笙手震得发麻,而祁砚川白皙的脸颊赫然留下鲜红的巴掌印。
黎笙将颤抖的右手缩回衣袖,她不耐烦道:“你再这样我真的报警了。”
祁砚川脸色阴沉无比,唇抿成一条直线,下一刻他上前将黎笙箍在怀中:“解气了吗?回到家我让你打个够。”
“祁砚川。”黎笙呼吸有些急促,她没想到祁砚川会这么死缠烂打,若是从前他绝对会收拾她:“你是不是犯贱?别人打你了,你还不要脸地往上贴吗?”
这句话像是踩到了祁砚川的雷区,他的胸腔迅速往下沉,一种濒临失去理智的失控感涌上来,他浑身止不住发抖。
他知道是自己对不起她,无论她怎么发泄,怎么打他他都不会有一丝不快,可这句话像是一把刀一样直插胸口。
曾经也有人这样对他说过这句话,至于在过去二十年他每每午夜睡醒总会梦见那个人,梦见那个血腥的场面。
他浑身脊背僵硬着,许久都没说出一句话。
说完这句话的黎笙突然有些后悔,她怕祁砚川会恼羞成怒收拾她一顿,又怕祁砚川真的会被这种侮辱性的话语伤害到。
但总归不会再死缠烂打下去,因为她足够了解祁砚川,生性恶劣,肆意洒脱,他最厌恶纠缠。
所以拿这样的话刺激他再合适不过。
她并不想这么疾言厉色地说话,只是想让他抓紧时间离开,不希望再被他来打扰平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