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会很捧场地哇一声:“我们的昼昼想成为歌手啊,那刚好和笙笙的梦想差不多哎,这样你又可以保护妹妹了。”
陆昼重重地点点头:“干妈,我会永远保护好笙笙妹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的。”
“好,听我们昼昼这么说,干妈就放心了。”
护士推门进来,黎笙思绪回笼,她擦干眼泪站到一旁,一眨不眨地盯着护士专业的照顾和保养手法。
韩止说,这家疗养医院是祁砚川手下的,一时半会儿还查不到这里,但是以防万一还是建议转院离开。
但在这几年里哥哥已经好了很多,时而也会有微小的意识,医生说过只要好好养护,他是会有醒来的几率的,所以她不能转院。
她将这些年来所有的积蓄都打给了韩止,麻烦他将哥哥的病房转到普通病房,并且帮忙瞒住祁砚川关于哥哥的任何消息。
韩止也答应了。
看着陆昼瘦削的模样,黎笙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流了出来:“哥哥,你放心,我会让你醒过来的,你一定也要加油。”
黎笙拖着行李跟着中介来到一处出租屋,其实倒不是说是地下室更加贴切。
推进门一股阴暗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整个房间一览无余,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除了通风窗户有些小,其余倒是可以勉强接受。
毕竟没有比这间房子再便宜的了。
现实总是残酷的,她身上只有五千块钱,付完了三个月的房租已然只剩下一千块钱,她要快点赚钱才能够养活自己,养活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