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摁着眼睛轻啧了一声,自言自语道:“犯贱吗?你不是一直巴不得他死吗?这副样子又是干嘛。”
恰好此时听到手机铃声,她几乎是冲过去般地接听电话,对面传来了韩止的声音。
“黎笙,祁总失忆了。”
黎笙皱了皱眉,没听明白又问了一遍:“什么是失忆?”
“祁总醒了,但他不记得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准确来说,和你这几年的事情全都忘记了。”
黎笙依旧还是不相信,晃神时瞳孔有些空洞:“韩止,你别骗我”
“如果不信的话,你可以亲自过来,我把地址发给你。”韩止声音无比严肃。
德基医院是港市誉为二级历史建筑物的国际医院,这里坐拥一线海景,俯瞰江明国海,内部设计也是保留了从前的罗马里欧风格。
黎笙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走到病房前,顺着窗口如愿看到了那个被说失忆了的男人。
祁砚川坐在病床上拿着本书,病房内明亮的光线洒下,病床上的男人微垂着头,轮廓清隽锋利,浑身依旧散发着邪肆不羁的痞气。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句话向来对祁砚川没用,饶是一身素淡宽松的病号服,也并未削弱了他原本的气势。
黎笙跟着韩止亦步亦趋地走进病房,离近看才看到祁砚川的锁骨处全是淤青和伤痕,两条手臂也都被纱布包裹着,看起来很严重。
不知怎的,黎笙就觉得鼻子有些发酸,她别开脸缓了一瞬才走过去,声音有些哽咽道:“你怎么样?”
窗外风声不止,祁砚川瞥了她一眼,偏浅的瞳色带着说不出的冷感,很快他收回视线,语调冷感依旧:“哪位?”
黎笙瞪大眼睛,试图保持镇定去分辨他话里的真实性,瞧他这副爱搭不理的模样,难不成真的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