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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嗅到空气中一股冷沉的松木气息,黎笙才猛然睁开眼睛,月光下祁砚川一言不发地坐在床边盯着她。

“老老公”黎笙手脚冰凉地抱着被子往角落退。

祁砚川掀起眼皮,眸子轻佻散漫阴沉:“让我想想,这一次该惩罚谁好呢?”

“不要。”黎笙闻言一愣,立刻凑过去抱着他的手迫切道:“你惩罚我吧。”

“你?”祁砚川箍起她的下巴,不以为然地嗤笑,气息倾压而来:“让你再在我高潮的时候捅我一刀?”

言罢,男人歪头松了松领带,贴到她的耳畔,语气恶劣又倦懒道:“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下一刻,黎笙还没反应过来,手脚已经被男人用领带绑了起来,还是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困在床上。

她秀眉微蹙,稍微动弹一下,手脚和领带之间摩擦的发疼发紧发胀。

男人俯下身去吻她,似乎所有的怒火都化作这个粗野蛮横的吻,带着发泄和进攻,一点点地掠夺她的气息。

黎笙差点要喘不上气,但却挣扎不了分毫,直到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男人才放过她。

看着男人猩红的眸光,和失控的报复,两行泪从黎笙的眼角两侧流了出来,她肩膀颤抖着小声呜咽起来。

祁砚川眸光冰冷地打量着她,纤白的指尖淡然地拭去唇间的血迹:“如果你还是学不会听话,那么今晚过后你会有长进的。”

黎笙猛然起身,望着周围的静谧和黑暗,她才心有余悸地闭上眼睛,胸口还在控制不住地起伏。

她擦了擦额头一层薄汗,抬头看了眼时间,竟然已经睡到了半夜,身旁也没有任何人躺过的痕迹。

按理来说,祁砚川早就已经该杀过来了,这次为什么连条短信和电话都没有,这倒不像是他的作风。

他和梦境里差不太多,每一次生气和发怒,她都会被他折腾的几天腿脚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