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翊好像又长高了一些,他看林辞的时候,需要微微的低头,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明明是上位者,语气里却有散不尽的委屈。
“所以你也没想再看她一眼不是吗?你甚至都没有求证一下!”
“我……”,林辞不知道这怎么也能怪到她身上来,明明是他一声不响就带走了小猫,甚至还欺骗她说九月病死了,害她在学校哭了一个月。
甚至那时候大学刚开学就有传言,说传媒系有个姑娘高中毕业就被人甩了,现在还在哭呢。
“你什么?”,段翊逼近一步,越发得理不饶人:“难道不是你负心薄幸,始乱终弃,从来都没想过负责任?”
林辞被这一项又一项莫须有的罪名钉在原地,几番想辩解都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最终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极委屈的吐出几个字。
“段翊,你好没道理。”
就这软软的一句,段翊就忽然散了浑身的戾气,一下软下来。
垂在运动裤裤缝处的右手,将拳头握紧又松开,几次之后,他才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总是你有道理,就知道欺负我。”
经过这一通关于九月的胡搅蛮缠,林辞心中要与段翊同居的震惊都被冲淡了不少。
阿山将九月装进航空箱,然后就带着它离开了别墅。
林辞担心的问:“九月它怎么了?”
段翊往后拉开与林辞的距离,扫了一眼楼下刚关上的大门,语气平淡:“没什么,例行检查。”
例行检查?以往只要九月能吃能睡都是没问题的,怎么现在都要检查了?
像是看破了林辞心思,段翊将手插回兜里,忽的出声:“小辞。”
林辞闻声抬头去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