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九月?”林辞终于敢认出九月来。
似乎对林辞这个问题极度不悦,段翊目光冷下去,鼻尖轻哧一声冷笑道:“林小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这都哪儿跟哪儿?
“那年你不是说它……”
“我说什么了?”
没让林辞的话说完,段翊就出声打断,语气里不难听出阴阳怪气来。
林辞被怼的一阵莫名:“你不是说九月生病没了?”
高考完以后,林辞拒绝了段翊的告白,少年逃脱家人的掌控,买了一张十六个小时的火车票,一路从京市站到了春江镇,千里迢迢,只为得到林辞的一句解释。
可最后的最后,也只得到心爱的姑娘那一句。
“你很好,但你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喜欢。”
于是后来,少年消失的干干净净,再无踪迹,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那只他们一起救下的小猫。
说起来,段翊也不是一下就消失干净的,临近大学开学的前一晚,林辞接到了一通跨洋电话。
少年熟悉的嗓音哑到极致,林辞在电话这头喂了七八次,他才嘶哑着开口。
他说:“宝宝,九月死了,你能来看看它吗?”
林辞忽然就噤了声,那头似乎等一个回答等到了绝望,最终还是挂了电话。
自那以后,两人彻底断了联系。
经年以后,再次看见九月,林辞不是忘了它,而是根本不敢认。
“是你说的,九月死了。”林辞鼻尖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