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嗯, 我在。”
书上说, 十七八岁遇见的那个人, 若是最终没有在一起, 也会化作春日的绿,夏日的光,秋日的叶和冬日的雪。
你有意抛诸脑后, 却还是会出现在你身旁的每一个角落, 教你看的见, 忘不得。
林辞站在原地,愣神的看着面前的人,几番动唇,也没说出半个字来。
对面的人也不带情绪,眼神露骨的回望过来,没有一点避让的意思, 一时之间,周围的空气都像是慢了下来。
透过吊顶的水晶灯球投射出的亮光,两人四目相对。
林辞觉得,自己好像无端就卷进了一场,名叫谁先错开眼神谁就输了的游戏。
很幼稚,但她不想服输。
“喵呜。”
这边气氛正剑拔弩张,林辞的脚边忽然出现了一声异响,接着便是毛茸茸软乎乎的触感,从她脚踝间的皮肤处传来。
林辞被吓了一跳,情不自禁的往后错开一步,然后低头去看。
大理石铺就的地砖上反射出白亮的光,三楼扶手处用一张木质摆台隔开左右两个房间的空间。
摆台下面铺着一张白色的毛绒地毯,价值不菲的样子。
地毯上懒洋洋的半趴着一只猫,它发着蓝光的眼正一错不错的盯着林辞,似乎随时准备扑向她。
“这是……”,林辞瞪大了眼睛。
段翊眼神顺着林辞的目光处看下去,好看的眉眼不耐的皱了皱,沉声教训道:“不可以!。”
白猫很是听段翊的话,闻言悻悻的缩了缩脑袋,不大高兴的又“喵呜”一声。
还是阿山最先反应过来,忙弯腰捞起白猫,笑道:“我这就把九月带走,明天还要带她去做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