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意思,我不想办。
因为晏夫人始终都没有接纳我,即便办了婚礼,她也不会出席,只能让宴修赫为难。
宴修赫觉得愧疚,答应我会想办法说服自己的母亲。
但我其实并不在意这些。
婚礼不过是一个形式,有也可,没有也可。我要的是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至于在一起之后有没有一个形式的婚礼,那并不重要。
领证之后,宴修赫带我去了一趟济缘寺,那里供奉着晏董事长的牌位,宴修赫是想要带我一起去告诉晏董事长,说我们结婚了。
我没成想在晏董事长牌位旁边摆放的是蒋程樱的牌位,我后知后觉想起之前在济缘寺遇到过蒋政廷,原来他是来看他的母亲。
我没有问关于牌位摆放的任何问题,但是不问也能知道,晏董事长这辈子大抵是真的爱惨了蒋程樱,而宴夫人则着实令人唏嘘。
从往生殿离开的途中径过寺庙正殿,那里依然香火很旺,殿外的大树上挂满了红色的布条,是许愿用的。
宴修赫问我:“要不要去里面抽个签?”
我下意识想起之前抽过的签,那支后来被蒋政廷拿走的签,是一个「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