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花园的角落里,蒋政廷穿了一身黑色的衬衣西裤,几乎要与这无边的夜色融为一体。
呼啸的风席卷着树枝,沙沙做响直往我耳朵里钻。
蒋政廷逆着路灯黯淡的光影,一张英俊的脸好看到几乎不真实。
他在电话那头轻笑,语调也轻,“你下楼,我有话跟你说。”
我没好气,“你在电话里不能说?”
蒋政廷深邃的眼窝弯了弯,“事关宴修赫,不听算了。”
他留下这么一句话,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我微怔,然后一秒不做停留向楼下跑去。
保镖见状也连忙跟着我往楼下跑。
在住院部门口的台阶处,保镖主动要帮我打伞,但被我拂开。
我冒雨跑向医院的后花园,保镖便撑着伞一边帮我挡雨一边跟着我跑。
蒋政廷依然站在那里,他的眉目染了路灯的朦胧,像落了点点星光。
保镖按照宴修赫的吩咐对我寸步不离,蒋政廷瞧见,眉头微皱。
我下意识道:“我不是要带人来打你。”
蒋政廷不屑轻嗤,“你再带两个人来也没用。”
我默了片刻。
但这倒不是蒋政廷吹牛,他的身手的确很好。田甜曾跟我说她偶然听客户提起,说蒋政廷的拳击很厉害。
我张了张嘴,“什么事?事关宴修赫的。”
蒋政廷却不答反问:“他醒了吗?”
他指的是宴董事长。
我无声翻了个白眼,“你自己的父亲,你自己不会上楼去看?”
蒋政廷浅笑,“你觉得,他会希望看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