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客厅的沙发前挨着宴修赫坐下,不等宴修赫说话,我先主动道:“我只是不太喜欢秦崇,不是不让你去参加他给你办的生日party,我知道他会邀请很多有用的人,你去参加对你也有好处。”
宴修赫有心顾我,嗓音里裹着笑,“那你去吗?”
我说不去啊,“我跟他又不熟,去了也是格格不入,多尴尬。”
宴修赫特了解我的脾气,半真半假说话给我听,“那如果你不去,我自己去,我过生日这天,要把你自己一个人丢在家里吗?”
我想也没想嘴善如流,“去呗,反正去年也是我自己在家,都习惯了。”
宴修赫闻言微怔。
他似乎是没想到我会提起去年的事,毕竟去年他生日的那段时间,对我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我后知后觉不该提这茬儿,连忙又找补了一句,“我没记仇,就随便说说。”
宴修赫沉默半晌,“其实,蒋程樱的生日跟我是一天。”
我顿时愣住。
他握了握我的手,语气很淡,“因为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才一直没有告诉过你。因为蒋程樱的生日跟我是一天,所以每年我过生日,家里都会闹得很僵。我父亲记挂着蒋程樱,我母亲受不了,就会跟我父亲吵架。这几年终于不吵了,但父亲跟母亲一直分居,所以每年我过生日,都会回家陪陪我母亲。”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我从来都不知晓这些隐晦。
不过这也太狗血了,从某种程度上讲,蒋程樱真是绝了,生日跟宴修赫的生日一天,忌日跟蒋政廷的生日一天,主打一个让晏家鸡犬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