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私心,不愿意让宴修赫去,可我又没有理由不让他去。
秦崇是宴修赫的发小,但不仅仅只代表发小,更多的,是代表了宴修赫的朋友圈。
他们那个圈子,从小一起长大的二代子弟,秦崇只是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所以才格外得罪我。但其他人,其他宴修赫的朋友,人家有城府深的,不随便说话不代表就瞧得上我。
我与宴修赫,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但我与宴修赫要在一起,却始终逃不过交际圈的互融。
对于宴修赫来说,我的朋友圈没有任何压力。毕竟以宴修赫的家世条件,我的朋友只会羡慕我高攀了一位高富帅。
但对于我来说,宴修赫的朋友圈却是我极难踏入的地方。
我不想把秦崇给我打电话的事情告诉宴修赫,但我有理由相信,就凭秦崇那张破的嘴,即便我不说,他也会主动跟宴修赫告状。
不过这样也好,让宴修赫明白我的态度。我还挺想看看,在我反感秦崇给宴修赫办生日party的基础上,宴修赫到底会不会去参加。
我就这样想着,空着手什么也没买离开了购物中心,结果还没到家在路上就又开始心软了。
该说不说,秦崇多多少少都能给宴修赫的事业带来帮衬,而我再怎么修赫,毕竟能力有限,我不拖累宴修赫就已经很好了,更别提帮衬他。
我其实心里清楚,如果我不高兴摆脸色给宴修赫看,宴修赫大概率真不会去参加秦崇办的生日party,但如果真是那样,宴修赫在商场上又该落人话柄了。
我心事重重回到家,进门果不其然就听到秦崇在跟宴修赫打电话。因为离得远,我没太听清楚秦崇说了什么,只看到宴修赫很敷衍,随便说了两句场面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有点心虚,毕竟不管怎么说,秦崇是宴修赫的发小。我这又挂电话又拉黑,多多少少是有点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