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打算在车里睡觉,但大抵因为今天颠簸了大半天太累,前半夜还能撑,后半夜实在困得不行,眼皮打了两次架,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这一觉睡得极沉,没有任何梦魇。
再醒来的时候驾驶室是空的,我一动,身上一件男士风衣滑落下去。
隔着车窗,我看到蒋政廷站在外面抽烟。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车里,但他夹烟的手冻得红紫,应该是离开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其实没义务在外面受冻,但我睡着了,他很绅士地保持了应有的分寸。
救援电话是在早上八点半多才打通的,信号依旧不好,但好歹断断续续把话说清楚了。
救援队表示最快也需要一个小时才能赶到,但那没什么问题,能来就行。
最后一通折腾,在救援队的帮助下,我和蒋政廷终于开着车返回了市里。
到家之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灰头土脸的,跟刚逃完荒一样。洗完澡之后就是吃饭,随便一碗方便面之类的也不嫌弃,毕竟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吃。
我一边吃饭一边联系4s店,这趟出门把我的车折腾得不轻,可算是遭了罪了。
4s店那边的意思是让我直接把车开到店里,包括喷漆换轮胎之类的,差不多三天后才能取车。
我问4s店能加急吗?
工作人员说不能,说现在店里还有三辆车在排队。
我只好应下,等吃完饭后把车送去了店里。
下午我打车去了一趟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