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直联系不到救援,我和蒋政廷搞不好就得在这里待一晚上。
当然,最好的情况是能有个过路的车辆好心送我们一程,但眼瞅着这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地方,别说车了,连条狗都没有。
蒋政廷又尝试打了几遍救援电话,我也在打,但在尝试了二十多次通话失败之后,我和蒋政廷都放弃了。
蒋政廷点了根烟,“要是一直没信号,打不通救援电话,就只能等明天白天再说,你有个思想准备。”
我点头。
蒋政廷在车外抽完烟后返回车上。
偏僻地荒郊野外,夜晚显得格外静谧。这个时候的天色已经全黑了,群星璀璨,很是美丽。
我无意识抬头看星空,是我在城市里从未见到过的景色。
我问蒋政廷,“听说每一颗星星都代表了一个人,是这样吗?”
蒋政廷连眼皮子都懒得抬,“死了之后才变成星星,活着不知道。”
我复而垂眸。
蒋政廷有心顾我,哄孩子似的,“哪颗星星小,哪颗就代表你。”
我认真问他,“为什么?”
他随口调侃,“你这么幼稚又这么笨,肯定是颗小星星。”
我不理他。
蒋政廷把车里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些,但因为不能太过密闭空间导致缺氧,所以,蒋政廷将四个车窗都降下了五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