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政廷继而直起腰。
海港的路灯暖橘,映射在蒋政廷的身上,一半昏黄,一半灰蒙。
他不紧不慢返回迈巴赫的驾驶室,单手掌握方向盘倒车。车头对着公路之后,他踩油门在夜雨下驶离。
我隔着车窗目送他离开,直到车尾灯完全消失不见,我才又垂眸。
手里是蒋政廷给我的巧克力,精美的包装上沾了雨水,有些凉。
但真荒谬。
在我最喜欢的雨天,我依旧得到了一份礼物,但却不是来自宴修赫。
连阴天在次日结束,上班的时候,我和田甜一起去了蒋政廷的公司开会,是关于蒋政廷考察的那个准备投资的项目。
项目需要竞标,竞标候选公司包括蒋政廷在内一共五家,但其中三家资质差了些,说白了也就蒋政廷和另外一家有竞争力。
我和蒋政廷在公司的走廊相遇,我们心照不宣,谁都没有提起昨天晚上的事。
蒋政廷公司的工作人员请我和田甜去了会议室,蒋政廷在会议室亲自投放ppt给我和田甜看。
都是很专业的内容,我和田甜看得有些吃力。
ppt播放结束之后,蒋政廷问我,“对于这场竞标,简总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我其实还真有几点想法,但我不太想说。
没来由的,感觉即便我没说出口,我的建议也一定会让蒋政廷觉得幼稚。
蒋政廷一秒看穿我的心思,半分调侃,“什么不能宣之于口的建议让简总这么为难?该不会是要跟我说,让我去把对家的发财树拿开水烫死吧?”
我默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