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确信这辆迈巴赫是在跟着我的。
但大雨之中,隔着两道车窗,我根本看不见对面迈巴赫驾驶室里的人是谁。
两辆车子在高架桥的尽头右转驶入桥下的公路,公路靠边右拐是海边的停车场。
我不由分说将车子驶入停车场,那辆黑色迈巴赫果然也跟了过来。
我在雨中看清楚迈巴赫的车牌号,一张极为张扬地豹子号。
我随即熄火停车。
迈巴赫也停下。
夜雨朦胧,迈巴赫的驾驶室车门打开,一个身着黑色衬衣西裤的男人撑伞迈步下车。
我落下车窗望向男人,夜雨缠绵夹风,男人虽然撑了伞,但他肩膀的位置还是很快被雨水淋湿,风刮过他的衬衣,肌肉从肩膀开始,倾斜延伸到胸口,像山峦一般明显。
他走过来,俯身,单手撑在我的车窗,“下雨天出来兜风?”
我说不是。
太蠢了,下雨天出来兜风这件事,我不想承认。
蒋政廷闷笑,雨水夹风略微淋湿他的面容,一切都混沌不堪,仅仅那双眼睛不肯半点模糊,“这条路,好像不是简总回家的路吧?”
我嘴硬不承认。
蒋政廷也不揭穿,他像变魔术一样从手里变出了一块巧克力,向我递过来,“听说在下雨天吃巧克力会让人感到愉悦,简总试试。”
我没接。
他继而强硬将巧克力塞进我的手里,“吃完之后慢点开车回去,别让人担心。”
我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