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宴修赫最近很忙,如果不是我昨天晚上闹了一出,他今天是铁定没空回家的。
我看着他疲惫的样子略微有些心软,但心里憋着气,还是不说话不理他。
宴修赫也不敢先开口跟我说话。
一般我在气头上的时候,宴修赫都是选择先不说话,以免哪句话没说好,再给我火上浇油。
气氛一度冷场,最后是我先开了口。
我将他叫到客厅,我们一人坐一个沙发,隔着一个斜对角,跟谈判似的。
我没有大吵大闹,强压着心里的火气问他,“能把江娜娜调离吗?”
如果能,我可以当做这件事情从未发生。这是我做出的最大让步,不管宴修赫是有心还是无意,我统统都当做是一个不愉快的小插曲,只要江娜娜走了,我就认了这个委屈,我自己受下。
宴修赫的语气平和,一副公事公办的腔调,“调离员工也需要根据合理的公司内部岗位变动安排。”
我听不懂这些,只问他,“能不能?”
宴修赫没说话。
我淡漠,“那就是不能了?”
我深吸一口气,“我给你两个选择,一,调离江娜娜。二,我与海岛娱乐站解约,你撤资。”
宴修赫皱眉看向我,“一定要这么无理取闹吗?”
我匪夷所思,“我无理取闹?”
宴修赫大抵是真的不理解,“江娜娜在海岛娱乐站不过就是一个岗位,你们只是合作关系,不会牵扯其他。”
我真的感觉跟宴修赫沟通不了。
他总是在用工作的态度分析事情,但这远远已经不是工作的问题这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