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不可遏,“你难道不知道我讨厌她吗?你为什么非要让她在我眼前面晃?你就这么想看我不开心吗?!”
宴修赫整整一分钟没有出声。
我气得手都发抖了,“我不要她来海岛娱乐站!我不管什么人力资源部的安排!我也不管什么正常不正常的流程!我不要看到她!”
宴修赫无声叹了口气,“小年糕,你太不成熟了。”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宴修赫的语调依旧平稳,情绪也稳,“公是公,私是私。你现在创业,是商人。只要不涉及利益冲突,其他的不算什么。不能因为你不喜欢就不合作了。现在是江娜娜,如果明天,你也不喜欢别的投资方,你是不是可以一直都不跟别人合作?”
我根本听不进去这些大道理。
这能一样吗?
别的投资商我不喜欢我可以忍,但江娜娜是因为什么?
别管那些是有意还是无心的,但她带着再明显不过的敌意,还是事关宴修赫,我为什么要忍?
我都已经躲得远远的了,为什么非要把这个女人送到我面前让我难受?
但这些话我说不出口,因为如果我说给宴修赫听,就好像我离不开他一样!好像我非他不可一样!好像我没有他活不了一样!我不愿意,至少不愿意让自己在明面上这样卑微。
我直接将电话挂断。
宴修赫又打过来,我又挂断。
他还打,我还挂断。
最后是我赌气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我气得晚上饭都没吃,觉也没睡好,后半夜我气得睡不着又把手机打开,满满都是宴修赫的未接来电提醒,一共八十多个。
我继而将手机扔到一边,然后躺在床上从凌晨三点一直睁着眼到早上七点。
宴修赫是早上七点半进的家门,风尘仆仆,一看就是没休息好,眼下都有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