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走时摄影师叫住了她:“童科员,要不要加个微信,回头版面出来前,我跟你确认下照片和视频。”旁边的中年记者看了他一眼,没开口。
这工作一般是记者负责的,童心宜不知道,只是这摄影师的热络实在熟悉,换个场合她定然要拒绝。
“好的,那麻烦你了。”童心宜打开二维码,加上微信后,马上设置为仅聊天。
回去后,那摄影师给童心宜发照片时,天天找童心宜聊天,一会说请她吃饭,一会说周末一起出去玩玩。童心宜看着手机屏幕,心中无风无雨。她的拒绝很直接,对方倒不气馁,但也仅限在手机上追着不放。童心宜把手机倒扣,就是一个安静的世界。
程星河当年追她时,哪里会这样文明,流氓得很,强硬得很,偏偏又拉着姐姐的名头,让自己无法拒绝。童心宜咬住嘴唇,她怎么又想起程星河了。
过了几日童心宜看到那篇采访稿,稿子里提到那位苏厅长林下风致,又说自己轻云蔽月,最后用巾帼英雄收尾。童心宜看完报道,实在羞得不行,她一个小科员蹭了人厅长的流量。偏科室里的男同事们跟自己得了风光似,三天里提了十几次。
办公室有男有女,童心宜开始感受到女同事们对她有点敬而远之。童心宜忍不住找姐姐赐招。
童心蓝倒不担心:“日久见人心,怕什么,你那工作是要做一辈子的。”
“我怕他们会排挤我。”
“不怕。我现在已经叫逸林给你介绍对象,找个背景厉害的夫家,我看谁敢排挤你。”
“我想靠我自己解决。”她不想事事都靠人,她不差的。
童心蓝大概在忙,回复又快又急:“你别天真了,这年头到哪不是靠关系。”
“但能力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