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程星河挺好的。”话音刚落,童心宜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她干嘛为他说话。
“心宜,你是不是还喜欢……”
“没有!”童心宜快速截住谈凡柔,“我只是觉得他不像你说的那样糟糕。”
“唉,你不懂,他啊,被他爹养坏了,不懂节俭,什么贵买什么。”
童心宜感觉有点荒谬,谈凡柔所谈的事实在很难想象在程星河身上发生。
“当时我跟他爸离婚,他们不让我把星河带走,现在把星河养成这样,半点都不像我了。”
童心宜一下站了起来:“阿姨,我有事先走了。”她隐隐约约感觉谈凡柔的不对劲了。
“啊?我是不是说太多了,最近别人都嫌我啰嗦,不爱跟我说话了。”谈凡柔又变得惶恐起来。
童心宜哪里会让人难堪:“没有,阿姨我还在上班,我先走了。”
她准备走,见谈凡柔好像一个犯错误的小孩,无助看着她,她又心中不忍:“阿姨,跟你聊天很开心。”
谈凡柔一扫沮丧,恢复自信:“我可以加你一个联系方式吗?”问童心宜联系方式时,她又变成小心翼翼渴求关爱的老人。
童心宜没狠心拒绝。与谈凡柔告别后,童心宜心想再见面估计又是几年后,哪里不过几日又见到,这次对方拉着纸皮去废品收购站。
童心宜闭上眼不忍直视,程星河住着配有管家的庄园,他母亲在街上卖垃圾。这是多年荒唐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