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快乐可以量化,那这些时日的欢愉一定是酒精度最高的酒,烧得人晕头转向。
童心宜几乎不回宿舍了,面对舍友们的打趣,她只红着脸不说话。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加依赖程星河,每个夜晚,她都需要牢牢地抱着程星河才能得一个好梦。
是梦,自然要醒,敲醒梦的人也一定是童心蓝。
1月份进入年关,童心宜要考试,程星河要回总部,两人各有各的忙。童心宜见程星河,还是通过童心蓝的朋友圈。
姐姐不是爱发朋友圈的人,程星河回总部后,发圈的频率骤然高了起来,每张随意的照片里,都有程星河。
童心宜看到了父母在下边的每一个点赞。
她假装无意地问姐姐:“爸爸妈妈,最近不忙吗,天天给你点赞。”
童心蓝边聊电话边答:“他们现在看到我跟男的在一起,都要点赞。”
童心宜故作轻松继续问:“我们家竟然也搞催婚。”
“是我催他们,可惜爸妈介绍的人质量太糟糕了,看来看去还是程星河条件最好。我准备用半年的时间试试。”
“姐,你要追程星河?”童心宜声音一下变得嘶哑。
“没错,试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做不成情侣,就继续当同事了。”童心蓝说得洒脱又大方,这是童心宜最羡慕姐姐的地方之一,可此刻听在耳里,好像有个铁锤在敲打着她,尖利又刺痛,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手机对面,童心蓝没有发觉,继续说着:“程星河喜欢什么,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