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河怎么这么会跳,妖娆又不失刚劲,尤其腰部的力量极强,她不是最清楚的吗?童心宜脸越来越红:“别跳了。”她投降了。
“不可以哦。”程星河直接拒绝了,拿件衣服递给童心宜,“妹妹穿上,我教你跳。”
童心宜其实蛮心动,她一向循规蹈矩,是程星河带着她把那些叛逆的想法一一实现。
她看着程星河刚要说好,眼尾看见衣服的样子,整个人一下站了起来:“不要。”那才不是衣服,是几根布条,都不知道程星河什么时候买的。
程星河按着人不让她跑:“体验下,怕什么,我又不能把你吃了,是吧妹妹。”
这声妹妹是贴着童心宜的耳朵低吟,灼热湿润的气息开始侵袭童心宜的感官。她推着程星河想逃开,又哪里逃得开。她什么时候能拒绝程星河,最后被迫着换上了那衣服。
布条勒着身体,动作受限,程星河却坏心眼要童心宜做大动作。
“啪!”程星河在童心宜臀上轻轻一拍:“胯要往前扭,你含胸缩肩是要s鸵鸟吗?”
“你!”童心宜转头眼睛湿润地控诉对方。
程星河又轻轻拍了下图臀部:“挺胸,我刚才说得不对,你不是s鸵鸟,鸵鸟是要把屁股翘起来。”
童心宜真的受不了,干脆抱胸蹲下。
程星河把人捞起来:“我教你怎么摆鸵鸟的姿势。”
童心宜嘴巴里的话滚了滚,终于忍不住控诉道:“程星河,你是流氓。”
程星河抱着人笑得低沉,怀里的小姑娘,今夜风情不一样,撕碎的布条散落一地,沙发、茶几、垫子、门上、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