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宜一想到白天剑拔弩张的会议室,抓了下自己的头发:“我不喜欢吵架。”
“你可以认为是争论或者说辩论。”
童心宜想了想,还是找不出一个喜欢的理由,白天在会议室,完全可以用吓坏了来形容她的心情,她都是都担心他们吵翻了。
程星河抓住她的手:“再抓你就要秃头了。”
好歹毒的诅咒,童心宜上班后发现不止是码农,女性也会因为工作掉发的,尤其是已孕人士。办公室好几个已孕女性不但掉发还少年白,明明只是三十出头的年纪啊。
童心宜忍不住感慨:“职场真的太可怕了。”
“那你还要继续吗,像你姐姐说的听她安排,逍遥又自在。”
童心宜陷入思索:“我不懂,但我总觉得不对。”
程星河忽然弯腰捏住童心宜的下巴:“送你一个真心的忠告:无论什么时候,都别做手心向上的那个人。”
大概程星河说的太真诚,童心宜说出真心话:“可是我这么漂亮。”
她当然知道自己漂亮极了,她从小顺顺利利,到处是贵人。就算初来跃来,只要一闲下来,就有人围在她办公桌前,来公司一周,已经有好多男同事加她微信了。
“美貌加上任何一种才能都是王炸,唯有单出是死局。”
童心宜也听过这话:“小富即安,我要求又不高。”
在姐姐为她规划的未来,她毕业回家考公,然后嫁个有钱人做个无忧无虑的小富婆。她有一次偷听姐姐和父母的聊天,他们说凭她的外貌,就算考公失败也能找个有钱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