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咽下去一个热腾腾的虾饺,迟年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在外面已经不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了,她刚拿到入职一个月的工资,连她平常穿的单衣都买不起
迟年觉得自己眼泪快要包不住了。
她能感受到江逾白在看着她,如果他再问一遍
粉色水晶的手机孤零零地落在沙发旁边,迟年拿起来时,发现有一通来电,在昨天晚上。
不出意料是沈焕。
但是她再往上面翻,能看到有接通过的记录,这通,是在接通后再打过来的。
那时候
是什么情况,迟年已经回忆不起来了。
看了一眼作沉思状的江逾白,她隐隐猜到了。
迟年没有选择回拨回去,沈焕应该可以理解。
还想着再共度周末两天大好时光的江逾白,在面对迟年说要回去时妥协了。
幸好说的不是回家
江逾白垂下眼帘,灰鸦色的睫羽盖住不合时宜的不善,正好,他也应该去瞧瞧这位故人。
司机小李毫不惊讶在间隔好几天后终于又载到了迟年,觉得本该如此,只是后备箱里还装着一个行李箱,而且后座两人的气氛也不像之前黏在一起的甜蜜劲,他有个大胆的猜测。
而后,后座就传来boss的话语就印证了他的想法,
“年年,我可以重新追求你吧?”
江逾白微微勾唇,身上单穿着白衬衣,休闲款式的,碎发搭在眉头,眉眼干净清澈,外头的阳光照进来,格外偏爱他的脸颊和脖颈,像是发出光芒的金子。
恍惚地,迟年在他身上看到了曾经喂猫少年的影子。
好想一口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