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说出口,江逾白立马察觉不妥,从昨天的欢愉和现在的五雷轰顶中找到了理智,昨天,迟年说他像她的母亲,不能成为这样,要冷静下来:“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吗?”
果然,他一软,迟年盯着他的眼神的时间就变长了起来:“嗯。”
“是我昨天的表现让你不满意吗?”
迟年不想骗自己,昨天的两人的事也天知地知,所以她诚实地摇摇头。
“那我一直像昨天那样”
话还没说完,瞥到她的行李箱,江逾白立马破功,警惕道:“你现在住在哪里?”
迟年不想回答,但耐不住江逾白一直看着她。
“沈焕那。”
意料之中不是吗?
江逾白叹气,
“别收拾了,以后就在这里住?”
迟年不语。
“我不打扰你。”
迟年终于抬头,有点心动,但是摇摇头。
江逾白罕见地产生挫败感,好像他想给她什么,也只是因为她刚好需要,顺势接过,而对于她自己坚决不要的东西,硬塞给她她也不要。
那他还能给她提供什么呢?
他走出房间,正好留给她空间收拾,迟年如愿地拿上七条项链,每一天都带不同条,上个星期,她都没有带过首饰
行李箱不大迟年装的东西也不多,等到提着它在楼梯时,江逾白刚好上来,难看的脸色在这短短时间内又恢复成了从容淡定,很自然地伸出手来提过她手中的箱子。
“走吧,我们下去吃早餐。”
桌上是些精致小巧的中式早餐,自从没在别墅住后,迟年吃的都是干瘪瘪的冷冷的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