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是迟年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以及,情绪地突然宣泄,
“沈焕我只有你了”
迟年的心此刻说不上来的抽痛, 刚才说分手时, 江逾白一句话也没有落下, 转身就走了,没有半点留恋。
明明说分手的是她, 现在痛苦难受的也是她
像是熟悉的事物突然离开她的身边造成心里空落落的,急需另一个熟悉来弥补上心上的空白。
很巧的是,她脑子里闪过了礼堂里沈焕端端正正坐着的身影。
现在,他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和记忆中的身影重叠起来
迟年看沈焕紧抿的嘴角,一时间猜不出他的想法,说出话之后就像一个乖乖巧巧的小孩子等待家长的批阅,一动不动,怯怯地看向他。
然后,沈焕像是默许着她,朝她张开双手。
一句话都不用说,迟年心头上涌上委屈,直接扑到了他前面。
遮阳伞也被他接了过去。
江逾白有他自己的骄傲,被提了两次分手自然不会再强求着留下来、
将伞留给她后,他立马就转身,但离去的步伐不像往常的飞速,而是用尽最慢的速度走着,可终会到达拐角处,迈过去,两人的视线里就没有彼此。
但直到站在另一条校园路时,江逾白还是没有听到迟年挽回的声音。
揉了揉眉心,江逾白还是觉得两人需要沟通,他也没同意分手,两人产生矛盾是可以解决的,但是,却不是通过生闷气的彼此不沟通的形式,况且,迟年等会还要和他一起回家,这些理由都驱使着江逾白再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