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三步作两步向前走,同时脑子里,江逾白已经在模拟道歉场景,他要先道歉,再细心询问关心她为什么会想要分手,迟年心很软,现在指不定就在哭了,他要赶忙过去安慰她。
道理江逾白都懂,理论也一大堆,如他所想,迟年确实在哭,只不过,是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哭
江逾白赶回去的时候刚好撞见了沈焕搂着迟年的身影,遮阳伞也落在了他的手上。
呵。
“啊”
短促的尖叫声是迟年发出来的。
她看着眼前的江逾白,去而复返,然后对着沈焕的脸直接一拳打了上去。
沉闷、拳肉相击的响声清晰地传到她的耳朵里,速度很快,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过了一会儿,迟年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带着后怕,
“江逾白,你干什么!”
事实很明显,他打了沈焕一拳。
实际上,江逾白只打了一拳便停了下来,这已经突破了他的底线,他从未想象自己竟然会被怒火燃烧了理智。
听到迟年的声音,才拉回神志。
他看着自己的拳头,实在给人一拳的行为显得自己太掉价了,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说。
沈焕脚下踉跄几步,将将站稳了,一手还撑着伞,没有还击,只是上扬的嘴角略微讥诮地看着江逾白。
“没事,”沈焕的声音提醒着迟年,她连忙过去将他扶住,看着迟年眼底的心疼,觉得一切都值了。
说着“不疼”可是牵动嘴角时却发出抽气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