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年停下手中的筷子,很是好奇地看向关雅珺。
关雅珺给了她一个‘问得好’的眼神。
“今年这一期公司专门请来了一位大神,这位龟毛得很,每一次摄影都要用全新的道具,所以就将另一间屋子给整顿了一下。”
“啊?”接着迟年问了一个非常蠢的问题,“那为什么公司还要请他?”
“为了销售额呗,他拍摄手法真的不错,而且,”关雅珺“嘿嘿”地笑了:“他长的好像还不错,等他来的时候我们去围观。”
迟年不想让关雅珺失望,点点头,但是心里却没有多留意。
章扬察觉到迟年在躲自己的时候已是好几天后。
说实话,江逾白在他面前提到易信的那句话还是给了他警醒。
虽然他并不觉得是在抢朋友妻,两人都没结婚呢,而且他也不是通过易信认识迟年的,但是心里还是想将易信当做朋友的,所以又去找了易信一次。
被催相亲催疯了的易信也在百忙中和他会面。
“怎么会去相亲了?”
章扬想找话题,脱出口才惊觉这是迟年问过他的话。
易信表情很淡,看上去并不快乐,语气也满是嘲讽:“家里人怕没有孙子可养。”
“哦,”他这般淡定,倒显得章扬坐立不安起来,握着的水杯已经被他快喝完了,润了润嘴,他才开口:“因为迟年吗?”
是的,因为易家父母发现儿子一直没有谈恋爱的迹象,调查了之后才发现自家的儿子竟然是个情种,这怎么行?于是走投无路般一直给他安排相亲。
不过“你怎么知道年年的名字?”
“嗯其实她在”章扬想说在公司上班,但是下意识隐瞒下来,改了口:“哦,上次在庄园我不是说有人偷窥我吗?就是她。”
在易信的眼神中,他讪讪道:“要不是她和你认识,我可要叫人好好收拾她一顿”
“她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