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轻轻搂住了她:“年年,以后都不要对我撒谎,好吗?”
甜腻的酒味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让本来厌恶酒味的他又想透过这层酒味细嗅清香,像忠诚的信徒般,即使知道她心思不正,还是想要包容她。
“我我是怕你会生气”
迟年算是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见他表情如常,才舒了一口气,倒在他的怀里,顺便蹭了蹭,
“我怕你不喜欢我出去聚餐才隐瞒的,我错了,下次我会先跟你说的。”
“我不会生气的,我只是怕你对我撒谎。”
皎洁的月色再一次投向了车内,落在江逾白墨黑的眼眸中。
“嗯,你最好了”
迟年奖励般地直起身来,吻了一下他的眼睛,轻轻的,不带情/欲,满是单纯。
然后,回到别墅,她这才知道老虎身上的毛拔不得。
江逾白说的不生气都是假的。
“你骗人说好的不生气的!”
坐在他怀里颠簸起伏的迟年控诉。
江逾白不说话,只是一味扶稳了她。
冷漠的态度伤透了她的心,这种事情没有温存就不再是享受。
迟年扭头就不想看他,挣扎着要从他的腿上下去。
她的头发很蓬松柔顺,为了方便脱离,她把头发拔向一边。
不想,正在极乐中的男人怎么会放过她。
甚至,江逾白的目光忽然在她的脖颈顿住,白皙上一抹红,如果是他弄的,那会很顺眼,但他确信,早上出门时,这里还是一片水嫩嫩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