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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一身轻便的运动装,身高腿长的优势一下子体现出来,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贵气。

才想定主意不再和江逾白有过多往来的她连忙低下头去,挪步到人群中。

宛如鸵鸟的姿态,只能欺骗自己,欺骗不了他人。

江逾白淡淡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可能逼得太紧了,要适当放松一点,江逾白反思。

体育老师看队伍整齐,也不点名,直接下指令,

“好了,现在自由散开,两两进行练习!”

队伍稀稀疏疏散开找到对应的位置,迟年紧跟步伐去拿网球拍,即使她不打也会拿在手上,等老师来了她再慢吞吞地晃荡几下,在这种问题上她从不掉队。

但这一次,迟年拿到网球拍后还没找到偷懒的位置,身后就响起一个声音:“迟年,和我一起打吗?”

对此时的迟年来讲,虽是礼貌提问,但还是,宛如恶魔般地声音。

而且,这个声音她不会忘记,是江逾白

迟年微抬头,江逾白只是比她高了一个头,两人的气场却千差万别,鼓了半天勇气的迟年,看向他,嘴形微微做出一个“不”字,很敏感地感受到少年眼神的变化,硬生生地收回来。

“嗯。”

接着迟年就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

两两搭档,意味着对方认真,你一点摸鱼的机会都没有。

一个球、两个球,无数次球从迟年旁边闪过,速度极快、又圆又硬的网球带着极高的杀伤力,同样是迟年害怕的球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