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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被沈焕知道了,但这也没什么,她想,这是她的自由,他应该能理解,也要理解。

“唔,没什么好谈的,我们都不认识,他请我吃了一顿饭而已。”

“不认识的怎么会请你吃饭?年年,你的警惕心呢,伯母要是知道你随便和陌生人吃饭”

迟年一般听人说话乖巧的,听沈焕前部分的话语也只是不喜欢,低头夹着肉拌饭小口吃。

只是,沈焕提到了迟母,在她的眼里就是搬出她的母亲来威胁她。

餐厅里的一切都很软和舒适,迟年却将筷子放下,坐直上来,一瞬不瞬地看着对面的沈焕:“你不要搬我的妈妈来威胁我,我撒谎怎么了,你是我的谁啊,管我管得这么多。”

声音不大,甚至从迟年嘴里说出来的话语气都是软软的毫无气势,可内容却像针一样往着沈焕的心口扎,精准刺痛。

且没给沈焕说话的机会,披上外套,迟年就从椅子上站起来离开。

“再见!”

迟年从未有过如此硬气和别人说话,一腔热血的心被外头冷风一吹老实下来。

她,她到底哪来的底气与沈焕叫板

罢了,过几天再找沈焕和好,她现在就是生他的气,得让他知道自己是成年人了不应该管她管这么宽。

天色早已黑了下来,非周末的这个点学校门口人并不多,零星几人。

路灯昏黄,迟年独自一人走在路上,还要时不时拉紧衣裳防止冷风入侵,她的宽松毛裤被风吹得鼓起。

冷风与我,实在太凄凉了,而且,她为了显出气势,走得很利落,意味着,她的小蛋糕,忘记拿在手中了,为了它才专门看得球赛,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