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她还记得沈焕要给她的礼物,还没看上眼。
秋风萧萧,迟年的心拔凉拔凉的。
几十米外,数院篮球队的十几个高大的男生走着聊天,从互夸技术好到吐槽学科老师严格,笑呵呵一片,他们今天赢了比赛,准备到校外聚餐。
江逾白走在后排,身形不壮硕的他在一众的肌肉男里格格不入。
但没有人敢取笑他,所有的竞技比赛里,实力为主,看不起他的人早就被他的技术折服了。
一开始他还认真听着其他人说话,偶尔还附和两句,随即,等他的撇到远处另一边的身影时,脚步顿住。
“你们先去吃饭,不用管我了,突然有急事。”
他朝身边的男生匆匆交代一声,就脚步一转往迟年的方向走。
留下一众男生疑惑。
“他怎么走这么急,连吃饭都不用啊?”
“不知道啊,看上去是什么急事。”
走在前头的黄弘乐呵呵,刚和江逾白约定了公平竞争,两人的关系融洽许多:“可能导师发给他任务了吧!我们走吧,都饿死了。”
“对啊,饿死了,为什么非要在学校外面吃啊?”
“走啦,赢得比赛不去外面吃还要在食堂吃吗,吃不腻啊你。”
十几个人继续囔囔着走了。
——
“迟年。”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迟年身后响起。
脑袋里都是‘花季少女夜晚走在路上被绑架’等类似新闻,迟年一路上都哆哆嗦嗦的,炸然一听离得这么近的声音,都没来得及想为什么会精确叫她的名字,应激过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