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谁又能救得了她?
连校园里的猫猫都有猫粮吃。
迟年蹲在草丛边,眼前的猫通体白毛,只有腮边的几簇红,很可爱,特别是边看着她边低头舔食物的时候。
猫猫不怕生,即使她靠近,小猫也只是抬眼瞧瞧这个人类。
微风吹动她的发梢,一猫一人的画面很养眼。
江逾白来的时候正好瞧见少女直勾勾地盯着大白下方的猫粮?
他走近,少女才回过神来,抬起眼来,眼神飘忽地看着他,眼眶还泛着红。
面孔很熟悉,他认识她,迟年,关于她的传闻有很多,如听说她家在本地,家里很有钱,她是个白富美,还比如她的脾气不怎么好,从不跟宿友出去玩,也不参加集体活动等等,又有些桃色传闻,她已经有男朋友了,据说刚开学被男同学拦着表白的时候,她的男朋友从天而降直接揽着她走了
诸如此类,很多很多,因为江逾白的宿舍里有个迟年的“备胎男友”,自封的,连江逾白不经常在宿舍住的人都被他传得听了很多嘴迟年的传闻,搞得江逾白他自己很了解迟年一样。
可事实上,他根本没见过她,顶多瞄过几眼她的照片,刚开学时一个人拎着个行李箱站在校门口孤零零的照片,据说那张照片还疯传学校论坛。
但网络终究是网络,江逾白轻扫了一眼,少女依旧蹲在草丛边,身上穿着嫩粉色的连衣裙,裸露在外的肌肤白得发光,眼神明明飘忽着不看他,却还是怯怯地盯着他这个外来者,胆子似乎还没有大白大,在这草丛边,俏生生地跟一朵花儿一样。
江逾白喉咙一紧,手上的背包取下放在身前,靠近蹲着的一人一猫。
陌生的气息在靠近,迟年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是一直被迟母说闷的原因,就是她很难在陌生人面前保持镇静,讨厌陌生的气息,每当陌生人靠近,她能神经紧张,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