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后,迟年下意识将花费她半个月生活费的书包往桌兜里塞,后才发现迟母看不到她这边的情况
又有人喊迟母的名字,迟母匆匆结了尾,“就这样哈,妈妈这边忙先挂了,晚上再打电话给你。”
电话断了线。
迟年手上还呆拿着亮闪闪的手机壳,这也是她新买的。
迟母工作很忙,她知道,每天晚上能抽出时间来给她打电话已经不是件容易的事了,她在一家陶瓷厂打工,做了十几年,今年刚升职为小管理人员,忙的不得了,工资也相应地有所提升,可却不是到迟年的口袋
隔壁邻居儿子已经大四了,早早找到了实习,每个月都有补贴,家里面给的钱相比以前大大锐减了,怎么能和她刚上大一的比
迟年抿着嘴唇收拾着书包,书包拉链合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以往她听到会很愉悦,可现在她并没有心情。
难道给老爸打电话?
可是家里的钱都由老妈管,老爸,也由老妈管
迟年捏紧书包带,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闲逛。
这所校园很大,装修是中西混合设计,随处可见的樱花绿叶肆无忌惮地绽开,环境优美,装修豪横,配得上它在高校里头响亮亮的名号。
迟年从小便被母亲说呆闷呆闷的,她考上的那一刻,母亲还不可置信,下一秒就恨不得拿个喇叭昭告全世界。
迟年同样不可置信,但疑惑偏小一点,毕竟,高三那一年是领居家的学霸哥哥把知识嚼碎了一点一滴地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