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安静的日子里,一切的解释似乎都显得有些过于无力了。
方确没有力气再与他争辩,时间过去那么久了,事已至此,不论谁对谁错,再把陈年旧事拿起来说就太没意思了。
她打起伞,缓缓走到他身前,踮着脚,替他拂去他肩头的雪。
“外头冷,殿下进来罢。”
听见女人细软的声音,王献长睫微颤,只怔怔看着她恬静的脸,沉吟了半晌,才舍得动了动身子,和她一起走进室内。
室内炭火烧的很足,他将披在身上的大氅脱下,注意到方确发梢的一点莹白。
女人侧对着他,半倾着身子替他斟茶,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在即将触到那一颗快要融化的雪点子时,方确却向后挪动了一步,躲开了。
“殿下,用些热茶吧,暖暖身子。”
方确低垂着眉眼,神色不悲不喜,看着并无什么不对劲,王献绷直了嘴唇,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这一刻,他如大梦初醒般的意识到,他们之间有了隔阂。
是什么时候有的?是为了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么?
王献想不明白,他很想问个清楚,可看着方确苍白憔悴的面容,他突然就失去了所有同她辩驳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