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内侍瞧着面孔生,是什么时候换的?
方确的目光定在那盘榛子酥上面,其实隐约猜到了。
原来,这就是王献的选择吗?
她看着那内侍手中捧着的榛子酥,看得出神,最后,咧开嘴角轻笑了一声。
那些誓言,原来都是假的吗?
原来他也和阿兄一样——
方确在吃下榛子酥的时候,脑海之中回忆起的,却是大婚那日,王献掀开轿帘,对着她伸出的那只手。
乾定二十一年仲秋,太子妃在府内小产,当时给她送吃食的人全部都被处死,官家以保护太子妃为由,将府内的下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方确身边除了宝珠,便再也没有可以说说体己话的人了。
太医在为她诊断后说,她的身子骨本就羸弱,这么一折腾,若是再想怀孕,怕是很难了。
战事一直持续到十一月,终于有了转圜的余地。
听说太子不日便要归来。
皇后娘娘也莫名的开始频繁的组织大小宴会,而参加的,多是一些正值青春年华的世家小姐。
宝珠时常看着方确的脸面露难色,像是有什么话憋着不敢说。
许是天气愈发的冷下去了,方确被这冬风一吹,不知怎么的突然就病了,还病的不轻,整日卧床咳嗽,什么也干不了,就望着窗外的一隅天空发呆,虽然也在积极的喝药,但一直也不见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