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忍不住问:“你知道别人看你都很奇怪吗?”
李言点点头。
“所以你是故意表现得很奇怪吗?”她又问。
李言:“我只是做了每个男人都会做的事。”
顾云苏:……
怎么还三句话离不开这点儿破事了呢!
“我不是指这件事……”顾云苏颇为头痛地揉着额角,想了想,又生无可恋地摆摆手,“算了不说这个了,我就是想说……”
而话说到这,她终于想起来她是为什么来的了。
“我就是想说……”她摆出一副很严肃的嘴脸,但起了个头,又无从下嘴,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说才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关心别人的“下三路”……
这简直是比劝吴俪梅打胎更艰巨的任务嘛,她刚刚竟然还觉得简单来着,天真。
而看她这边一副便秘脸,搓手搓脚,讲不出话来的样子,李言却又开了金口,问:“还有更大的事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嘲讽。
顾云苏:谢谢,有被阴阳到。
不过被他这么一“激”,她倒是又拿出了点儿勇气来,或者说是被这不通畅的对话过程憋到发疯,谁还管合适不合适啊?请理智下班,顺便带走尴尬好吗!
顾云苏:“我是来麻烦你,下次方便的时候请对准马桶,不要把液体滴到瓷砖上。”顿一顿,又补充一句,“我刚刚一进门就有说,但你在‘忙’,可能没有听清吧。”——论阴阳,她也是有点儿基本功的哦。
但她忘了她所面对的是不管什么情境都可以处变不惊的变态少年。
李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