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苏头先自己住,一日三餐全靠外卖解决,加班到八九点,回家也累叭叭,扒出个窝就能睡觉。周末把衣服往洗衣机里一扔,拖把一年也用不了几回。
可是全家人住在一起,怎么对卫生的要求就断层式的提升了呢?
家务,比山重!时间,不够用!
甚至编辑好友孟孟给她发微信,问她创作生涯进展到什么阶段,她都只能悲愤地回复道:“创作是不可能创作了!已然走上家政这条更有前途的道路!老板需要保洁请联系我!”
吴俪梅就笑话她:“这才哪儿到哪儿?等你成立了自己的小家庭再看。”
把顾云苏吓得瑟瑟发抖,心说这可真是一堂生动的恐婚教育。
但比起恐婚,恐育教育更为成功。
吴俪梅乏力、头晕,孕吐日渐严重,已经到了李健雄不带媳妇儿看病就不放心的地步。
吴俪梅又笑话李健雄小题大做,说当年怀顾云苏时也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顾云苏在一旁听着,不是罪人胜似罪人,狗腿子的为母上大人递上一杯柠檬水,并劝说道:“还是去看看吧,求个安心。”
“有什么不安心的,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知道?”吴俪梅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好日子,做作地笑嗔了女儿一眼。
“我没说让你安心,”顾云苏道,“我是为了李叔安心。”
而一提老公,吴俪梅心里一甜,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顾云苏暗自松了口气,心道又偷懒了一顿饭——是啦,她就是这么自私又狡猾的人啦,所做的一切都是逃避做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