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问什么?”吴俪梅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就是我想问的啊,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想生下 ta?”顾云苏说,又开起不合时宜的玩笑,“我就纳闷儿,我都没能让你对养孩子产生心理阴影吗?”
吴俪梅看向女儿,似乎想弄清楚对方到底是有几分好奇,又是几分挑衅。
顾云苏坦然对视。
最后,吴俪梅只能认输一样收起了敌意,回答道:“怎么说这都是一个小生命,你们年轻人不怕做缺德事,但我怕;再者说……过去我确实有好些遗憾,健雄也有,我们两个都想要这个孩子,也是想弥补当年。”她抬眼看着女儿,“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顾云苏嘟着嘴,仿佛被误判成杀人犯,不是很乐意的样子,“你到底是把我想的多坏才会这么问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把碗筷收进托盘里,没再说话。
吴俪梅看着女儿,觉得没头没尾:“完了?”
“嗯。”
“你问这么一堆,就没什么想说的?”
“我就是随便问问,反正你都想好了,我还能说什么?”她端着托盘,像是不高兴又像是没所谓,嘱咐吴俪梅道,“你先睡会儿吧,有事叫我。”
说完,没给吴俪梅任何回答的机会,走出了卧室。
天色已经暗下来,客厅没开灯,灰灰蓝蓝的,正适合无力与困惑。
墙上的钟表已经走到 6:05。
外套和皮包还乖巧地躺在沙发上,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