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定在原地一动不动，久到汤汤脸上的眼泪都被风干，又有一颗新的从眼睛里滑出，顺着太阳穴流到头发里，很快消失不见。束晴终于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说：“不管发生什么，饭总要吃，尤其是你们用脑过度的程序员。快去吧，我去看看冯总。”

汤汤点点头，放开拉紧束晴的手。

冯式东一个人关在办公室里，心里再窝火也得收拾烂摊子，束晴开门进去时，他正握着鼠标面向电脑调整被打乱的工作计划。

见她在办公桌对面的空椅坐下，冯式东先发制人道：“如果你是替汤汤来说情，那就别开口了，我不同意。”

束晴支着下巴看他板着脸，轻笑了声，问他：“你今年体检过吗？”

冯式东一愣，皱眉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束晴继续说：“这么容易生气，会不会长乳腺结节？毕竟你胸也挺大。”

“那是肌肉。”冯式东小臂上的青筋隐隐在跳，表示束晴的话是在火上浇油，他扔掉鼠标走到她面前，靠在桌边居高临下地说：“不是下午请假了？还不走。”

“等会儿我要先去遛十七。”

冯式东已经看到她的消息，点头说：“行。”

“能不能开你的车走，顺便带十七去打疫苗，然后把车停在小区车库，你晚上坐打车回去。”冯式东今天肯定下班晚，十点之后连高架都不堵了，打车也很方便。

冯式东继续点头，“行。”

“宠物医院的钱得你付，这是你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