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轻轻捻束晴的耳朵,束晴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不自觉地用指腹刮着他扎人的短发。
直到两人都发觉缺氧,冯式东才从她的唇上撤离,两人互抵着额头,都在沉沉喘着气。
“还好你今天知道在大堂和人谈话,不然…”冯式东低声开口,却没接着讲下去。
束晴想说点什么,否则她要腻在灼热的氛围里无法挣脱,她顺着他的话问:“否则什么,你就不能英雄救美了?”
“否则我就要给你收尸了。”哪怕刚喝过蜜露,冯式东的毒舌也从来不会让人失望,一句话就点醒束晴。
她盯着冯式东潮湿的唇,忽然凑上前咬了一口,继而用力推开他站起身,笑眯眯地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况且你确定给我收尸轮得到你吗?”
冯式东按了按破皮的伤口,笑了声,没说话。
束晴确实不能久留,人力总监已经在半小时前询问她回公司的时间,她快速去厨房找保鲜膜,翻了一圈也没看到,最后还是冯式东提醒:“看看冰箱里有没有?”
“把没用过的保鲜膜塞冰箱里,傻子干的事。”束晴嘀咕着打开冰箱,真看见保鲜膜放在最上层,同时她也看见冰箱门上孤零零的贴着一颗冰箱贴,是上回逛天坛公园时买的,青红琉璃瓦的样式,束晴取下看了看,又不动声色地贴回去。
她拿着保鲜膜回客厅,很快把冯式东的左手抱成一个光面粽子,接着把人推进卫生间,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