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规律?”
“一周运动两次,是我保持很多年的习惯。”这是哪怕出差束晴也不会打破的规律。
冯式东非要刨根问底:“不吃晚饭也是很多年的习惯?”
“对,我一天只吃两餐。”
“这么讲究。”两人面对着落日的方向,冯式东的声音顺着风飘进束晴的耳朵,带着浓浓的笑意,“还有什么其他习惯?”
束晴不假思索地胡扯:“比如一个月去两次美容院,一年裁两波员。”
冯式东明显只把她的回答和解释当作拒绝借口,像在听一位胡说八道的小孩还能说出什么有趣的谎言,他嗤笑一声问:“那你多久谈一次恋爱?”
束晴却把这当作一次试探。她突然转身与冯式东面对面,也看清从天桥上经过的无数行人,晚霞的映衬下,每个人都带着行色匆匆与工作后的疲惫,甚至没人抬头望一眼天空,这场难得一见的,盛大的落幕礼。
“我回答你刚才的问题吧。”关于遗憾,束晴说:“和赵倩谈话那天你应该听到墙角了。四年前我不是通过正常面试进公司,而是靠着一位小投资人的关系,当然现在查无此证了,因为他早把股权卖了。这位投资人是我的前男友,这份事业是我向他要的分手礼物。”
“我最遗憾的事,就像赵倩说的那样,我当初怎么只要了个 hrbp 呢,我应该直接说自己要做人力总监。二十四岁的总监,听着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