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们站在东侧处请路人帮忙拍了一张合照,青黄绿的琉璃映衬着蓝天白云红墙枯叶,冯式东揽着束晴的肩膀,两人都微笑着。
傍晚原路返回金台夕照,正好是夕阳西下的时间,落日被夹在央视总部大楼的两座塔楼中透出万丈光芒,冯式东举着手机拍下,把束晴的侧脸也留在画面侧边。
束晴忽然想起很久之前的一幕,在上海北外滩的附近,她坐在乔温妮的跑车上飞驰,路过冯式东的车子停在桥上,他也是这样的动作在拍落日。
束晴用手指把头发往后梳,转头问他:“你这么喜欢拍夕阳?”
冯式东淡淡道:“一天的落幕。”
这样文艺的话实在不像出自他的口,但冯式东此刻的表情很沉浸,很庄重,束晴沉默片刻,盯着周围一圈暖黄色的玻璃墙说:“落幕不就表示遗憾吗?”
“对我来说是圆满。”
这口气倒很符合冯式东的自大,束晴笑了声问:“你没有遗憾的事?”
冯式东放下手机,撑着天桥的围杆仔细思考。束晴以为他真要讲什么重要的事,冯式东却说:“上大学时特斯拉上市,发行价 17 美元,我买了一点,涨到 50 美元就卖了,后来股价一度涨到一千多。”
“错过了发横财的机会,确实很可惜。”束晴笑的不行,想起自己的也有类似的经历。
大学时上投资课,老师建议大家都开个股票账户体验一把,束晴也随意随意买了一支,没想到刚好碰上牛市,她在涨停的第二天就抛了,结果那支股票一路挂红两周。她也觉得可惜,只是这么多年过去早就忘了自己当时买的是哪支股,甚至投了多少钱也忘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