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式东接住,脱下湿哒哒的外套丢在衣架上,用毛巾随意擦了擦脸,反问道:“你这么着急?”
“我有十二点半之前睡觉的习惯。”束晴靠着墙勾着腿,上上下下扫视他,接着说:“着不着急取决于你需要多少时间。”
“习惯?刚养成的?”冯式东忽略她的“调戏”,嘲讽般轻笑一声,明显不相信她的话。里面的黑色 t 恤也湿了,冯式东从领口往上拉衣服,直接脱了下来,裸着上半身去拉窗帘。
束晴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上回在冯式东家中两人做到半夜,现在她却说自己不熬夜,实在太像借口。
束晴没解释自己工作日和周末的不同作息时间与生活方式,她盯着冯式东因为用力关窗而鼓涨的背部肌肉,轻佻地说:“对,昨天刚养成的习惯,天天玩到太晚我怕身体受不了。”
冯式东没回应她,做完手头的事又仰头打量一圈墙壁和天花板角落,最后走到束晴身边,瞥了眼她胸口湿到有些透的丝质衬衫。
束晴顺着他的视线解开一颗纽扣。
冯式东却说:“先去洗澡,明天还要上班别感冒。”
本该旖旎的氛围被他一句话打散,只剩下四周的暖黄色灯光静静飘在空气中。冯式东的嗓音很低沉,像嵌在光里的声音。
束晴有一瞬间晃神,不自然地放下手,往后退了一步说:“明天我请假了。这么怕感冒,那你先洗。”说完她就打了个喷嚏。
冯式东二话不说把她推进淋浴间,束晴想挣脱开他的束缚,冯式东单手将她的两只胳膊扣在身后,打开喷头,水帘立刻哗哗砸在浴室的瓷砖上,几秒后冒起热气,冯式东把挣扎的束晴按进淋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