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你说的是哪种继续。”
“哪种?”冯式东没理解她的话,自以为是地解释:“我和之前羽毛球馆那位早就没联……”
束晴立刻打断,“没必要告诉我这个吧,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冯式东沉思片刻,仔细拆解她刚才说的几句话,渐渐想明白束晴的意思。冯式东紧皱着眉,甚至想立刻起身离开,但他几分钟前刚说自己没开车,此刻无处可去,只能坐着继续忍受她的胡言乱语。
“冯式东,我的意思是…今晚天气不错,要不你请我吃夜宵?”
冯式东冷笑一声,转头看着玻璃墙外的大暴雨,反问道:“天气不错?”
“点外卖也行。”束晴也转头,望的却是另一个方向,“如果隔壁酒店还有空房的话。”
这么多年来,冯式东做任何事都有规划,甚至可以称得上循规蹈矩,只是那条笔直的人生轨迹里总参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坏因子,在束晴的刻意引诱下蠢蠢欲动。
他心想若她愿意这么随意,他有什么玩不起。又想隔壁酒店好像是全季,只用五百一晚似乎太便宜。
暴雨天,北外滩附近的游客锐减,全季空房充盈,但他们只要了一间房。
穿过马路就足以让人变成落汤鸡,回房间后束晴取了条毛巾擦头发,冯式东站在床边问:“要吃什么?”
束晴把擦完的毛巾轻轻抛向他,“真的就只来这吃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