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宁瑞转头看她,撞上她的视线又立刻移开,轻咳了声,“你今天特别漂亮。”
束晴拿腔拿调地问:“那在你的三次见面里,我哪次最漂亮?”
“第一次。”谭宁瑞反应很快,毫不犹豫地说:“因为我是一见钟情。”
一位牵着狗绳的少女与两人擦肩而过,萨摩耶幼犬在束晴脚边停留半秒,嗅了嗅她的腿。女孩恰好听见谭宁瑞的话,扑哧笑出来,又很快捂住嘴憋红了脸,赶紧用力扯狗绳,拉着调皮的宠物离开。
束晴猜想,大概十几岁的女孩也知道一见钟情的别名是见色起意,爱情不再是神秘永恒的话题,而是被人嘲笑的游戏。
待一人一犬走远后,束晴没继续往前走,她倾身微微依靠在河畔的栏杆边,望着远处黄浦江对面的辉煌高楼。
束晴本以为谭宁瑞是个可以再打发几次时间的人,毕竟游戏也要棋逢对手才有乐趣,但对方突然犯规,结束才刚开始的局势,并且主动开始新一局,要求两人放上全部筹码。
束晴没觉得困扰,也不想辨明真假,她只觉得扫兴。“说这话就太幼稚了。你希望我怎么回答你?”
谭宁瑞弯腰与她平视,语气十分认真:“我不需要你回答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束晴要拒绝这场她不喜欢的新局,但谭宁瑞没给她说完的时间。
“那家店据说开了几十年,好多剧组来这拍过照。”他指着街口那家花店,绿色的招牌,弧形的玻璃墙,暖黄色的灯光,门外还有一辆装饰的粉色面包车,里外都用鲜花布置,好像淹没在花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