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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见过一次面。”束晴说:“你该不会要跟我讲,你对我一见钟情吧?”

谭宁瑞没承认后半句,却纠正她的前半句:“你见过我一次,但我见过你三次。”

束晴好奇地眨眼睛,示意他继续说。

“第一次是在凌灵的视频里,第二次是在酒吧,第三次是昨晚。”

束晴问:“昨晚?又是凌灵的 vlog。”

谭宁瑞低头看自己的脚尖,或是两人的影子,没回答就是默认。

昨晚虽然喝了不少,但束晴完全能记起自己说的话和当时的语气。凌灵的八十多万粉丝画像中,女性占比百分之九十以上,昨晚肯定是一次独立女性的标准对话,但对男性观众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友好言论,尤其是乔温妮的话,甚至可以引发性别战争了。

束晴淡淡说:“正常男人看了昨晚的 vlog 都不会再来联系我。”

“但我觉得你说那句话时,特别吸引人,就像……”谭宁瑞小心翼翼考虑辍词,“就像一朵骄傲的玫瑰。”

夸奖的词,束晴听着却不对味,这种比喻的尴尬程度就像青春疼痛电影中的叛逆少年面对意中女孩的表白。青涩、中二、啼笑皆非,但这样的标签安在十几岁人的身上还算合拍,跟二十多岁的男人就过于不适配了。

更不符合束晴对谭宁瑞的认知,他不该是这样未经开发的性格,刻意到充满用力过猛的俗气。

“是吗,谢谢。”束晴眉眼轻轻上挑,伸手把吹乱的头发勾到身后,露出整张脸和脖颈,迎着风的风向,似笑非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