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敛止侧过身帮盛吟系好安全带时,盛吟突然有些怀疑,“你不会闯红灯了吧,沈敛止?”
“没有。”沈敛止回正身,面不改色。
那也是,沈敛止这样的人,难道还能闯红灯。盛吟点头,信了他的话。
车内沈敛止喟叹了一下。
在他刚开始接到盛吟打过来的电话时,盛吟在电话那头哭说得断断续续,沈敛止立刻就过来找她。
沈敛止自己前二十几年都没开过那样的车,后面大概率也不会。
从去医院过程的兵荒马乱,到回来的一路。原本盛吟觉得挺宽裕的时间,在这个过程里面急速缩短。
“你不用过来接我了。”回到小区后,盛吟拨了个电话,对着唐乐年说,“阿年,你直接过去会场先准备。”
“沈敛止会送我过去。”盛吟看着站在一旁笔直的沈敛止。
他有着做司机的良好素养,在这等着盛吟换衣服,等着她眼睛消消肿,再化个淡妆。
甚至在盛吟要穿鞋的时候,沈敛止蹲下去。
很自然地,虔诚地,沈敛止把那双丝绸绿单鞋帮盛吟穿好。
凝练的绿,瓷白的人,她是燃烧着的一切。
火光亮眼,一尾航船扬帆。
突如其来的这个插曲让人惊乍之余,专业力还是硬实力。
拍卖场上,春拍上书画场的拍品,几乎每件都是溢价成交的。
到下半场时,盛吟还把叫价速度放缓,总成交额也还是较之前杜老师预估的翻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