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从筠也不是愚蠢的人,她看得出,盛吟对沈敛止的影响多大。在人生的大方向上,沈敛止也能为之校正,她不认为沈敛止需要这样去负担。
“那你之后想要怎么做呢?”岑从筠问沈敛止。
“想要她,像之前一样。不管谁,什么时候,看到她,都会觉得‘她一定正在被世界所爱’”。
想要她如火燃烧,灿烂笑着,想要她一直在白昼,不再沼泽。
而在实现这些之前。
“阿止——”岑从筠开口想说点什么,她也确实说了很多劝沈敛止的话。
毕竟劝沈敛止放弃的话很容易就能说出来很多,那种让沈敛止坚持的话岑从筠才说不出口。
沈敛止静静在听着,也可能只是在想其它的事。沈敛止清楚知道,“我的以后,必须要和阿吟在一起。”
快乐或沉重,或在灰烬里,或在黑暗里,但都在向往生命的径路里。
而他,再怎么样都不会让这次的春拍出现任何一点的问题。
和岑从筠挂断电话后,林为言看着沈敛止一直坐在那。
四天过去后,直到沈敛止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洗漱整理衣着。
穿鞋的那一瞬,林为言终于确认沈敛止是要出门了。
林为言有些紧张地看着沈敛止,巴巴结结地问他,“叔叔,你这是去哪呢?和谁一起?我和你一起啊。”
林为言的话像是小石子投入了大海,毫无回音。
直到林为言终于忍不住又要开口时,沈敛止才说,“我出去一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