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离开和强制割裂的选择。
沈敛止一想起来,就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这是意料之内的,只是沈敛止现在甚至评估不出,盛吟的心态。
那天盛吟的眼神让沈敛止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心如刀割,他设想过,但是实际发生的时候,还是根本无法面对。
饶是再敏锐的沈敛止,都看不出那天盛吟的眼底是什么样的颜色。
但眼神交汇的那刹,是心脏被刺穿的发凉。
他可以不以心理咨询医师的身份,但是她要求必须见面,那他就必须告诉她真相了。
他终于知道了,她的症结。
那是害怕被抛弃,在最亲的人离去的时候,那种绝望衍生而出的。在裴晚南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终于知道了。
他不可以选择一直不告诉她,他不认为这是件可以隐瞒的事情。这件事上,他不能说谎。
“如果在这件事情上隐瞒,那我们的以后应该怎么办。”岑从筠听到了沈敛止几近绝望地问她。
“那,那就别隐瞒”岑从筠被那份痛苦骇怕。
岑从筠不知道沈敛止做了这么多事,在她眼里,这么不甚理智的事。
沈敛止对岑从筠袒露过情感的次数屈指可数,就连沈敛止父母不在时,她都只从这个冷静而又几近脱离世俗的年轻人身上听到一句想他们了。
而现在,沈敛止迷惘又苦痛,甚至,卑微。
说实在话,岑从筠觉得沈敛止不应该和盛吟在一起。
年长的人大多会对岁月投降,对生活的理解也往往会更不一样。